周一兵當(dāng)然不會聽秦麗珊的話不去看看,畢竟汪曉龍也是他的人,如果汪曉龍死了,那么接下來的很多事都很難再實施了,自己是警察,不能拿著槍親自上去和人拼吧,很多事還是要暗地里做的。
“我去去就來,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不要聽那個人說的大話,這里是北原,是我的地盤,沒人敢對我怎么樣”。周一兵給自己壯膽說道。
“不敢怎么樣?”秦麗珊冷笑一聲,“他今天對著你開槍了嗎,你怎么不反擊啊,你有本事反擊啊,我告訴你,我這輩子算是毀在你手里了,你什么時候能聽我一句勸?”
周一兵看看她,沒吱聲,調(diào)頭就離開了。
秦麗珊感覺到了絕望,雖然她相信周一兵,但是她現(xiàn)在更是懼怕丁長生,因為這個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男人,有膽有識,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被丁長生的狠辣嚇到了。
所以,當(dāng)周一兵離開后,秦麗珊呆呆的坐在那里,直到茶幾上的手機再次響起。
“他又出去了,對吧?”丁長生問道。
秦麗珊一下子站了起來,問道:“你怎么知道?”
秦麗珊緊張的看看窗簾,都拉著呢,把家里包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可是丁長生是怎么知道周一兵此時又出去了。
“我說過了,我想做的事,沒人能攔得住我,也沒人能跑的出我的手掌心,可是周一兵不信,他回來你告訴他我打過電話來了”。丁長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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