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書記,我真沒參與,我知道我要是參與了,肯定會有人說這說那的,所以我都躲出來了,都沒敢回湖州,有什么工作都是電話指揮,就是為了避免被人說成是我在搗鬼”。丁長生說道。
“你知道就好,這馬上要年底了,你們就不能消停點,今天上午開會,遇到陳煥山了,他向我提了這事,我說我會問問的,我這還沒問呢,又出來一些幺蛾子,說什么這倆人被關在了招待所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有這回事嗎?”梁文祥問道。
“這我不知道,我說了,沒過問過,您還不信”。丁長生既然否認了,就要否認到底,一概不知道。
“這件事實在是很怪,你們市局的內(nèi)鬼不少啊,只要是你們市局里有點動靜,媒體都知道了”。
丁長生笑笑,說道:“梁書記,先不說內(nèi)鬼不內(nèi)鬼的事,省里對這個案子態(tài)度是什么樣的,就這么放任下去?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其實吧,我倒是覺得,這件事受害人是得到了高人的指點,要不是被媒體曝光了,她們姐妹倆被滅口都是可能的,陳家的勢力有目共睹,陳煥強倒騰比特幣,為多少人洗錢,陳漢秋在湖州干了什么好事嗎?現(xiàn)在看來,老百姓罵我們官官相護一點都沒罵錯,我們就是這么做的,一出事,立刻用權力和錢去擺平,那要法律干嘛?”
梁文祥盯著丁長生,丁長生依然堅持說完這段話,他就是要讓梁文祥知道他的態(tài)度,雖然這件事我沒過問,但是不代表我對這件事沒態(tài)度。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要走了,就開始在這里不管不顧的給我搗亂?”梁文祥被丁長生的義正言辭氣笑了。
“走?往哪走,我哪里都不去”。
“你不去?能由的了你嗎,今天仲華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你的事,我說你什么時候走都可以,只要是你自己同意,你說說你怎么打算的?”梁文祥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現(xiàn)在湖州這樣,我走不掉”。
“你還知道啊,我本來對你們這屆班子寄予厚望,但是你看看你們現(xiàn)在搞得,搞得啥,一點起色都沒有,你知道你們這么干證明了什么嗎?”梁文祥問道。
“什么?”丁長生雖然知道沒好話,但是也得配合著領導說下去,這是做下屬的捧哏義務。
“你們很好的證明了我的眼光越來越差了”。梁文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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