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現(xiàn)在忙嗎,要是不忙的話,我有事要問你”。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看看時間,她這個點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回家了,所以說話一直都是很小心,免得那頭聽電話的不止她一人。
“什么指示,說吧?”丁長生說道。
“外界瘋傳陳漢秋被放了,是真的假的?”梁可意問道。
“這不是假的,是真的,是陳煥強親自來湖州把人接走的,而且市局的同志說是薛書記親自下的命令,他們也不敢不聽,所以人就被接走了,估計留下的那個許家銘要頂缸了”。丁長生說道。
“你沒管管這事?”梁可意看了一眼梁文祥,問丁長生道。
“我管,我怎么管,這事一直都是市局向薛書記匯報,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這事誰也插不上手”。丁長生說道。
“我不信,你也插不上手嗎?”梁可意不信的問道。
“如果我要是堅持問這件事,也不是沒可能插上手,但是那樣的話,會和薛書記產(chǎn)生矛盾,我覺得這事和班子團結(jié)比起來,還是班子團結(jié)重要些,而且這件事薛書記說了,無論出什么問題,這件事他負責(zé)任,那我們還有什么可說的,對吧”。丁長生說這話時,把一個個黑鍋都甩給了薛桂昌,把自己摘的干干凈凈。
“這么說你就是一點責(zé)任也沒有唄?”梁可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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