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是不是把我想象成她了?給我,使勁的給我吧,把我想象成她,狠狠的給……”肖寒的善解人意是出了名的,至少在丁長生這里是這樣,這樣一個(gè)成熟的女人能讓丁長生這么興致勃勃,那是有她的原因的。
開始時(shí),賀樂蕊沒感覺到什么,可是當(dāng)院子里再次響起昨晚的聲音時(shí),而且比昨晚還要過分的時(shí)候,她就后悔今晚留在這里了,而且今晚比昨晚還要過分,后來才明白這是丁長生對她的報(bào)復(fù)。
“沒種的家伙,有本事你怎么不敢動手???”賀樂蕊披上衣服,在臥室的門口,傾聽著對面屋里傳出來的時(shí)而壓抑,時(shí)而高亢的聲音,這種聲音讓她有些煩躁不安,昨晚她還可以忍受,但是今晚她和丁長生攤牌了之后,仿佛有種感覺在她的心里蔓延,要是丁長生在地下室里對她動手了會怎么樣?
想到這里,賀樂蕊滿臉滾燙,這樣不要臉的事自己怎么能想呢,自己這是怎么了,秦振邦去世了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都是單著的,盡量避免這樣的刺激,讓她相安無事的走過來了,可是居然在這里想起來這些事。
她不得不想,這里是秦振邦的主臥,他們當(dāng)年就是在這張床上度過了一夜又一夜,那時(shí)候的秦振邦雖然已經(jīng)不再勇猛,可是沒有對比過的賀樂蕊就以為秦振邦是最厲害的男人,時(shí)而能把她送上巔峰,她就會興奮好幾天,雖然這樣的機(jī)會隨著秦振邦的老邁和病態(tài)越來越少,可是她沒有渴求,因?yàn)樗氖撬娜?,他的健康?br>
又是一夜難眠,早晨起來時(shí)候,丁長生看到賀樂蕊早已做好了飯,正坐在餐桌前等著他呢。
“早”。
“早,我感覺我成了你們的老媽子了”。賀樂蕊說道。
丁長生尷尬的笑笑,昨天的事,他們沒再提,但是丁長生對賀樂蕊起了一絲警惕,畢竟丁長生不是小孩子了,不是說幾句話就能哄的住的,所以,此時(shí)的他,還是多了一點(diǎn)小心。
“今天我們……”
“去秦城監(jiān)獄,我昨天聯(lián)系好了,你不是要見他嘛,去了看看再說吧,能見你最好,不見你,也不要有想法,里面關(guān)著的人,心思早都死了,不配合也是正?!?。賀樂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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