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小事,你有證據(jù)嗎?要是沒有證據(jù),這事最好是不要讓我爸爸知道,你知道的,他要是相信了,那這事意味著什么,你懂得”。梁可意問道。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先和你說,至于你怎么處理,那是你的事,但是你哥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看,你還是等你哥上了飛機后,據(jù)實告訴你爸,就算是沒有這事,也好有個心理防備,但是我想來想去,柯子華還真是有這個可能在替別人挖坑,只是我們對這事反應迅速,把錢還了,然后他們還沒來得及做文章,否則的話,這事還真是不簡單”。丁長生說道。
“必須要現(xiàn)在說嗎?沒有證據(jù)的事能亂說嗎?”梁可意問道。
“你爸是政治家,不是我們這樣的小官僚,他知道輕重,也知道從哪里下手查這件事,所以,告訴你爸后,我們可以掌握主動,否則,這么一味的被動挨打,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呢?”丁長生問道。
梁可意點點頭,說道:“你坐會吧,我寫完這一點就回去,你和我一起回去,還是你說比較有可信度,他相信你說的”。
丁長生跟著梁可意回了家,天色還早,梁文祥還得再等會才回來呢,所以梁可意給丁長生倒了杯茶就上去換衣服了,哪知道,自從和她有了突破之后,他是抓緊一切機會做壞事,所以,當梁可意在樓上換衣服時,根本沒有反鎖門,當她把衣服剛剛脫掉,還沒穿呢,丁長生就慢慢推開了門。
“你,你怎么進來了,出去,我換衣服呢……”梁可意趕緊抓了一件衣服捂在了自己身前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可是丁長生哪肯放過這個好機會。
他走過去,伸手慢慢從她的手里把衣服拿掉,然后就這么把她抱在懷里,一個吻上去之后,她的內心漸漸融化,此時體內燃燒起的火焰足以讓這里全部都燒起來。
“機會難得,這次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相見呢,你不想我嗎?”丁長生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但是手上的功夫卻早已施展了十成十的力道,梁可意早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被丁長生的手和他的語言帶到了一個未知和已知相互交替的世界,再也無能力反駁,他現(xiàn)在就是她的主,他說什么那就是什么,而且為了盡快結束這種讓她感到羞恥的活動,她極力的配合他做著他的一切要求。
可是越是這樣,越是忙中出錯,她因為是在自己家里,還得想著隨時可能回來的她爹,所以她的身體格外敏感,還沒等丁長生有所動作,她自己通過自己身體的感知就高槽了好幾次了。
丁長生干完了壞事,一本正經坐在樓下的客廳喝茶,而梁可意則是一個人躺在樓上的大床上享受著剛剛過去的余韻,想想自己真是太丟人了,比在珠海時還丟人,居然在他還沒動作時,就先丟了好幾次,而當他進行了幾次動作之后,她早已像是一個水做的女人,不但是被子濕了一大片,就連自己的頭發(fā)也早已被汗水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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