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丁長生坐杜山魁的車一起回來的。
“車家大小姐不好惹吧?”杜山魁問道。
“是啊,這是個棘手的麻煩,我看她是盯上我了,不過也好,至少可以通過她找點事干,否則,還真是不知道從哪里下手,這個人,利用好了,絕對是一把開啟北原亂局之門的一把鑰匙,要是利用不好,那就等于是開門時鑰匙折鎖眼里了,后果很難說啊”。丁長生自言自語道。
“她是鑰匙,也是鎖,這個世界上還有你打不開的鎖嗎?”杜山魁笑道。
“靠,你這是什么意思,這是夸我呢,還是損我呢?”丁長生說道。
“這一聽明顯就是在夸你啊,怎么能是損你呢?”杜山魁笑嘻嘻的說道。
“扯淡吧你就,對了,說件正經(jīng)事,那個文姍姍是干什么的,都叫她文鴇鴇,什么意思,拉皮條的嗎?”丁長生問道。
“差不多吧,據(jù)說她的后臺在京城,雖然北原沒有天上人間,但是這里的天上人間在網(wǎng)上,文姍姍就是那個老板,北原有頭有臉的人物有幾個沒從她那里拿過貨?”杜山魁說道。
“什么貨?女人?”
“對,她做的很大,不但是幫著介紹女人,還進行網(wǎng)上貸款,裸貸你聽說過吧,她就是做這一行的,北原市大學里的女大學生借了錢還不上,都找她介紹男人然后賺錢還她錢,她也不逼你,就是那些女孩子自愿讓她介紹客人的”。杜山魁說道。
“你拉倒吧,我看你還是離這個女人遠點”。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我現(xiàn)在也是想從她那里打聽點消息,這么說吧,北原市官場上的這些事,包括一些秘聞,她都知道,我們卻不知道,我之所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拿出來給你的那些材料,就是和她交易的,所以,這個人,雖然不可深交,可還是可以交易的”。杜山魁說道。
“這么說,這人還真是不簡單呢?”丁長生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