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沒說別的?”
肖寒搖搖頭,說道:“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吧,我們在一起時很少說起你,好像這是一個非常避諱的話題似得,反正我覺得挺搞笑的”。
丁長生點點頭,賀樂蕊并沒有說在北原發(fā)生的事情,這倒是出乎了丁長生的意料,這只能說明賀樂蕊的嘴比較嚴嗎?好像也不是,但是丁長生想不明白,自從知道了她也是泰山會的人之后,丁長生內(nèi)心里就多了一份警惕,這份警惕的起因是什么,丁長生自己也說不清楚,可能只是一種本能吧。
肖寒不但是在家里陪著丁長生,出門開車當丁長生的司機,她現(xiàn)在是能和丁長生多呆一會就多呆一會,所以當丁長生去了仲家時,她就在門外等著丁長生。
“你不用每天都來,這里沒什么事,有事我叫你”。仲華的聲音有些嘶啞,可能沒少哭。
“老爺子的事就這樣了,你的身體不能跨,這么多人都指望著你呢”。丁長生小聲說道。
“我知道,省里沒什么事吧?”仲華問道。
“嗯,我剛剛問了辦公室,沒什么事”。
仲華的精神不太好,兩人正在談著呢,丁長生看到了門外楊華然朝他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要他出去,丁長生告辭出去了,楊華然將他叫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嫂子,啥事???”丁長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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