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兵,我平時對你怎么樣,我覺得還不錯吧,可是你做了什么事,到底是我哪地方對不起你嗎?”車家河背著手走到了窗戶邊,伸手把簾子拉上了,周一兵看著這一幕,嚇的想要坐起來,可是手撐了一下床,硬是嚇得沒坐起來。
“說吧,還有多少事瞞著我,你要是說的對了呢,我還可能救你一命,你要是再敢有事瞞我,我馬上讓紀委展開調查,要什么樣的結果,就在你一念之間”。車家河說道。
“車書記,我真的不明白您到底是什么意思,您這是怎么了,我沒做什么啊……”周一兵是警察,所以,反審判這一套還是懂一些的,要不是陳煥強的人根本不是人,自己也不會說出那些話的,可是那些人對人真的是一點憐憫都沒有,他的傷口到了醫(yī)院剛剛包扎好,就被他們給揭開了,拿出來醫(yī)用酒精,用紗布沾上,然后在他的傷口上擦拭,時而重,時而輕,你還根本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下重手,所以,這種煎熬是直達心底的,比車家河這一巴掌管用多了。
車家河見他還不就范,于是說道:“我剛剛從陳煥強那里來,我看了他們和你的對話視頻,周一兵,我真是不知道你居然能干出這種事來,小蕊平時也是挺信任你的,你又干了什么?”
面對車家河的咄咄逼人,再加上自己的秘密都被車家河知道了,所以,周一兵再也裝不下去了,說道:“車書記,我也是被逼無奈,丁長生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我的一些事,硬是逼著我這么做的,我也是沒辦法”。
“是嗎,他逼著你,你就干這種出賣領導和朋友的事,我告訴你,周一兵,這事沒完呢,剛剛那醫(yī)生是不是就你那個相好,把她給我叫進來”。車家河問道。
“車書記,這事和她沒關系,別為難她,都是我的錯,她什么都不知道”。周一兵說道。
“你再墨跡,后果會更加嚴重,你既然做出那些事了,就該知道什么后果,你不叫她來,我就不能去找她嗎?”車家河厲聲問道。
周一兵無奈,拿起床頭的手機給秦麗珊打了過去。
秦麗珊一看手機響了,沒有接,直接推門進來了,走到了病床前,看著他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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