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她見丁長生不吱聲,不由的問道:“我說的你到底聽進去沒有啊,你說我這么做行嗎?”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行啊,但是你自己做,別拉上我,你自己去舉報他就行了,中北省省委可以,北京也可以,當然了,那也得是你能安全的活到那個時候”。
“你什么意思?你不幫我?”葉怡君問道。
“我?guī)湍悖课覟槭裁匆獛湍?,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你告訴我,你就是拿這點東西就去威脅一個省委常委,一個大省的省城市委書記?”丁長生問道。
葉怡君被問懵了,好一會沒說話,丁長生看她那樣子,再看看這充滿了戲劇色彩的辦公室,站起來走了幾步,到了門口,在門口聽了一會,確信外面沒人,這才小聲說道:“我看你是唱戲唱傻了,你以為把這玩意往外一亮,或者是把這些東西往網上一傳就完事了,他就完蛋了?”
“這樣的事不是很多嗎?那個那個誰……”葉怡君被丁長生懟的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是在哪里看過這些案例了。
丁長生坐下來,看著這個有胸無腦的美人,笑笑,說道:“你也是跟著在官場混了這么多年了,你也不想想,要是黨想要認真的做什么事,還能做不好嗎?”
葉怡君盯著丁長生,等待著他的下文。
“早在網絡發(fā)達的開始,他們就意識到了這東西將來可能會失控,所以,從那時起,各地就建立了網監(jiān),可以毫不客氣的說,現(xiàn)在每個人在網絡上做過了什么事,都可以查出來,你以為你是匿名的,在各個網站論壇發(fā)個帖子啥的,要想找你,二十四小時都不用就能到你家查水表,之所以沒找你,是因為你的危害沒那么大,又可以在網上引起其他人的公憤,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你的注意力畢竟是在網上,而不是在現(xiàn)實中,所以,給你們一個宣泄的機會,也可以減少現(xiàn)實中的犯罪,而關于這些領導的資料,都是有信息預警的,不信你發(fā)了車家河的消息試試,一分鐘不到就給你刪的干干凈凈,你以為那些網監(jiān)都是吃素的?”丁長生的話,讓葉怡君目瞪口呆,這些她從來都不知道,也沒人會告訴她,所以像個傻子一樣,唱戲是一個優(yōu)秀的人才,但是在斗心眼上,她確實不是對手。
“那你什么意思,就這么算了?”葉怡君問道。
丁長生反問道:“有件事我認為你一直都沒有認真的對待,那就是現(xiàn)在看起來是車家河在對付葉家,但是你想過沒有,是車家河自己一個人嗎,你就算是扳倒了車家河,其他那些人就會放過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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