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笑笑,看著童家崗背后墻上的那副字:為人民服務(wù)。
“你做不了主自然是有人能做主,你也不想想,那些人好容易引起大家伙的注意,就能輕而易舉的把事給平了?有句話先說在前面,我這人做人做事都是敢做敢當,但是這件事和我無關(guān),我也不知道是誰挑起來的,再說了,這都到了年底了,我是黨員,還在中北省任職,不會做這種搬起來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所以你找我問也是白問,另外我剛剛說的那些,你好好考慮一下,不然的話,你真的沒有任何勝算”。丁長生說道。
面對丁長生的威脅,童家崗是一籌莫展,但是想想這件事,丁長生說的不無道理,要是政府不對這件事做個解釋,那么等這些人從街上回家了之后,政府隨時都可以再次進駐企業(yè),企業(yè)是這些人的飯碗,政府不給飯碗,企業(yè)的飯碗被砸了,他們不急眼還怎么活?
童家崗匯報完之后,何家勝的臉色很難看,他的臉色今天一直不好看,北京的電話是一個接一個,有熟人的,有領(lǐng)導(dǎo)的,有后臺的,都是要他盡快了結(jié)此事,可是如果按照童家崗的說法去做,那么就意味著政府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既然是錯誤,就得賠償損失,這下自己的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
“他真是這么說的?”
“是這么說的,原話,何書記,我們是人,不能和狗計較,狗咬了我們,我還能再咬一口嗎?這不合適”。童家崗說道。
“但是這樣一來,到嘴的鴨子就飛了?”何家勝嘆道。
面對何家勝的反問,童家崗只能是長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在車家河那里耽誤的時間太多了,要是這件事在車家河那里……”
“別說了,你現(xiàn)在再說這些事有什么用?”何家勝不滿的問道。
“是沒有什么用了,但是這件事總得有人承擔(dān)責(zé)任吧,我才接過來幾天,總不能把這事扣在我頭上吧?”童家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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