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床上的陳煥強,車家河內(nèi)心里好受了很多,這個混蛋,開始時自己還是很愧疚的,畢竟是自己女兒干的好事,但是他后來居然綁架了自己女兒,這是侵犯了他的底線的,所以,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樣子,車家河內(nèi)心里舒服了很多。
“陳總,好多了吧?”車家河笑笑,問道。
“坐,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拜你所賜,你閨女那一刀可真狠,當(dāng)真是想要我的命,我回來后一直都在想她和我有什么過節(jié),但是想來想去,我好像和她唯一的交集就是你,你說這事和你沒關(guān)系,我能信嗎?”陳煥強問道。
車家河笑笑,說道:“陳總,我是官場里混的,不懂得你們商場的規(guī)矩,你要是心里沒鬼,你怕什么,跑什么,傷勢這么重,還從中北省跑到了江都,再乘飛機到北京來,你不怕半路里沒設(shè)備搶救斷氣???”
雖然車家河知道陳煥強不好惹,背后的后臺硬的很,但是自己女兒被他綁架了,還差點沒命,再好的脾氣也會發(fā)火,更何況現(xiàn)在車家河也沒什么可怕他的了,袁氏地產(chǎn)不在自己權(quán)限范圍之內(nèi)了,車蕊兒也被救出來了,自己還怕他什么?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車書記,我叫你來,不是和你吵架的,你閨女也回去了,我也不會再找她的麻煩,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wù)労献鞯氖?,我想你一定會感興趣”。陳煥強說道。
“什么事?”
“是關(guān)于丁長生的,是不是有點意思?”
“丁長生怎么了?”車家河問道。
丁長生回到北原大酒店時,車家河并不在酒店里,他回來不是為了見車家河的,而是來見童家崗,作為省委秘書長,也是省委常委,受何家勝的委托,前來參加仲楓陽的遺體告別儀式,其實他們這些人和仲楓陽一點都不熟,但是沒辦法,仲華現(xiàn)在是省長,他們不來不行,面子上的事還是要做的,所以,省委秘書長作為中北省的代表來參加遺體告別儀式最合適不過了。
丁長生得到這個消息是北原大酒店給他打電話通知的,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仲華,仲華這才指示丁長生過來見見童家崗,不管他們是不是有私人恩怨,童家崗來吊唁仲楓陽,這也是公事,所以,這個時候私事要放在一邊。
童家崗得知車家河也在這里,就選了一個不同的樓層,這樣不至于抬頭不見低頭見,想干點啥事都不好瞞著了,童家崗坐在沙發(fā)上,剛剛洗了澡,正在休息,門口秘書進來說丁長生到了。
“他來干什么?”童家崗勃然變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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