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沒想到王友良會聯系自己,也沒想到他也在北京。
“出來吃個飯吧,我請領導吃飯,你作陪”。王友良在電話里說道。
“不是吧,你請的領導,我能有資格作陪,別寒磣我了,你什么時候閑了,告訴我,我請你”。
“我說真的,今晚在中南大酒店請你吃飯,我到北京了,你今晚沒約出去吧,約了也推了,我這個飯局比較重要”。王友良說道。
“還別說,我今晚還真是約出去了,還是個美女,不好爽約啊”。丁長生說道。
“美女啊,那沒問題,可以允許你帶上,看來你又有新收獲了,不簡單啊,看得我們這些老頭子眼紅心熱的,可惜身體不行了,要不然一定也和你學學,來個老樹發(fā)新芽”。王友良調侃道。
“算了吧,你們這些老骨頭,再以身殉職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訃告都沒法寫啊,積勞成疾,犧牲在崗位上?”丁長生聽出來了,王友良的心情不錯,看來這次來是跑什么關系的,肯拉著丁長生,一定是他們都熟悉的關系,也就沒再推辭。
“你就扯淡吧,好了,見面聊,我還有事,先掛了”。王友良說道。
掛了電話,丁長生看向葉茹萍,說道:“是王友良的電話,你們葉家是不是也去找過王友良?”
“是,我聽家里人說了,是知道你和他的關系,所以才去找他的,那個時候真是拿不準你到底會不會幫我們,他們是想盡快把我撈出來,謝謝”。葉茹萍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