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每年都有”。丁長生說道。
郎國慶點點頭,說道:“好吧,可能是我真的想錯了,也或許他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等這個真的著了起來的機會”。
丁長生隨即問道:“等這個機會,是什么意思?”
郎國慶笑笑,說道:“今天最高興的應該就是黨榮貴了,這下可算是報了仇,雖然目前來看柯北不會有什么問題,但問題是這個問題誰能捂得?。课娌蛔∧蔷褪谴髥栴}了,柯副省長真的有些懸了”。
丁長生聽了這幾句話,一頭霧水,這里面的信息量太大,自己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于是問道:“什么意思,什么報仇了?”
郎國慶坐直了身體,然后身體前傾,說道:“這件事在十年之前,那是風靡兩江市,但是現(xiàn)在很少有人提了,可是有心人總是會記在心里,這事是不會忘了的”。
丁長生愈發(fā)的糊涂了,甚至認為郎國慶是在故弄玄虛。
“你應該認識翁藍衣吧,翁總,那可是叱咤北原的商界女強人”。
“嗯,我知道,怎么了?”
“她曾是黨榮貴的未婚妻,但是后來卻被柯北撬走了,為這事,黨榮貴病了一年半,到現(xiàn)在都沒結(jié)婚,一心撲在了工作上,可以說是憑著自己的本事干到現(xiàn)在,但是在有人關(guān)照下,這個位置也就只能是到了現(xiàn)在,再往上是不可能了”。郎國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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