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幾千萬那得多少錢,我也就是燒了幾十萬而已”。
“幾十萬也不少了,我們工資才多少錢,老柯,你這生錢的手段真是不少啊,這些錢是哪來的?”丁長生問道。
柯清河嘆口氣,一聲不吭的坐在那里,那意思很明顯,事到如今,你們愛怎么滴怎么滴吧,老子就是就是不說。
丁長生看他一眼,小聲對郎國慶說道:“郎書記,我看這事要向省里匯報,省紀(jì)委必須要來人才行,否則的話,我們也不好處理這事,而且這么多錢,恐怕是兩江歷史上最大的丑聞了,不過,這么多錢,你說這些錢會不會他是替別人保管的?”
丁長生說到最后這話時,聲音稍微高了一點,好讓柯清河聽的清楚。
“替誰保管?”郎國慶一愣,問道。
“這很難說,保不齊是替跑了的那位呢?”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是背對著柯清河說的這話,但是在他背后坐著的柯清河卻是眼前一亮,這倒是個辦法,反正柯北跑了,要是說這些錢是柯北讓自己保管的,反正是沒法對質(zhì),這樣豈不是減輕自己的罪責(zé)了?
郎國慶看了丁長生一眼,反問道:“這事可能嗎?”
“郎書記,萬事皆有可能,他們是一個家族的,柯家在本地也有企業(yè),要是想讓柯家的企業(yè)把這些錢洗白了,這是有可能的”。丁長生說道。
“嗯,算了,我們不要猜了,還是如實匯報吧”。郎國慶說道。
丁長生和郎國慶嘀咕完,回頭看了一眼柯清河,說道:“走吧,去市委喝茶,別呆在這里了,看著這些錢不是自己的就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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