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從聚鑫公司拿走了多少錢,通過做賬,把這些虧空都算在了車蕊兒的頭上”。
“你要干嘛,你要替她報仇嗎,嗯,哼……”翁藍衣忍耐著,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替她報仇,我只是想知道而已,還有就是,你要是能把這個帳做的再好看一點,讓何家勝相信,這些錢都是誰拿走了,那就更完美了”。
翁藍衣此時的痛苦無人能理解,因為一邊要忍受身體的渴望,一邊還要開動腦筋思考丁長生到底是什么意思,身體和大腦不在一條線上,這也是一個常人無法忍受的問題,可是翁藍衣在努力著。
隨著一條長長的水線激射而出,翁藍衣還是沒能做一個超人,還是一個常人,當然了,也沒能忍受住丁長生的鬼手十三招,當然也不錯了,至少挺過了第八招。
翁藍衣喘著粗氣,丁長生當然不會停下,依然在努力的讓她屈服在自己的這一雙手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說怎么辦,我就按照你說的辦,求你,別再折磨我了,給我,給我吧……”
“那這幾個字怎么辦,我待會還得幫你把這幾個字祛除呢,現(xiàn)在沒時間和你做別的事……”
“字的事以后再說,以后有的是機會,我可以去兩江找你,你也可以去北原找我……”翁藍衣終于是松了口。
丁長生愣了一下,還在考慮,翁藍衣已經(jīng)是忍不住了,身體扭動的更加厲害,要不是逍遙椅是固定在地面上的,恐怕她早就把椅子弄翻了。
當零距離接觸后,她才體會到了一種石頭落地的感覺是一種什么心態(tà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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