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丁長生的吐槽,郎國慶遞給他一支煙,問道:“你不是對兩江市不感興趣嘛,怎么,這下又有興趣了?”
丁長生一愣,聽出來郎國慶話里的意思了,那意思就是說你丁長生當時可是說好了的,對兩江市的一切都不插手,只是來鍍金的,或者說來玩的,現(xiàn)在又開始為百姓謀幸福了,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郎書記,這么說吧,我現(xiàn)在還是原來的態(tài)度,我只是覺得,在柯北的事情上,兩江也該有個態(tài)度,那就是在肅清柯北的流毒問題上,作為柯北的老巢,你不能沒任何的表示,否則,一旦被人深挖出來,我們會很被動”。丁長生說道。
“什么意思?”郎國慶不解的問道。
“很簡單,借著這次肅清柯北的流毒,把兩江市的環(huán)境凈化一遍,我可以幫著找投資,把兩江市的經(jīng)濟發(fā)展上去,說白了吧,我無論是走,還是升遷,在中北省,我不需要政績,但是老哥你需要啊,你要是這么默默無聞的就這么混著,將來就是有人想到你,什么能拿得出手來?我看這些年你在兩江市的政績真的是乏善可陳”。丁長生這話就說的很難聽了,但是好聽的話不一定是真心話,丁長生說的這是實情,郎國慶自己心里和明鏡似的。
“這個所謂的掃黑除惡,你打算做到什么程度?”郎國慶問道。
“我不參與,是黨榮貴負責,我不想在兩江陷的太深,一句話,你們才是兩江市最大的招牌,做好了這件事,老百姓也會把功德記在你們頭上,而且這事沒有一點后遺癥,怎么說呢,現(xiàn)在柯北倒了,把一切都推到他頭上就是了,看看柯北是怎么危害省里和家鄉(xiāng)的,這不就結(jié)了嘛”。丁長生說道。
“這個,我得考慮一下”。郎國慶還在猶豫,他不是在猶豫,而是想和自己兒子商量一下,因為他總覺得這事丁長生是在給他挖坑,雖然丁長生說的和花似的,可是他的心里沒底,因為從柯北倒臺這事來看,丁長生這個人遠不像他表面上那么人畜無害,其實鬼心眼多的很,稍不留神,就會掉坑里。
領導這么說,那就是你跪安吧,可是丁長生就是賴著不走,那意思是你不是要考慮嘛,我可以等啊,反正我回去也沒事,就在這里等你思考結(jié)果是什么。
郎國慶那個尷尬啊,也不能說你走吧,我考慮好了告訴你。
實在是被丁長生逼的沒法了,找出了一個好辦法:“我看這么大的事,一旦行動起來,勢必會牽扯到很多的部門,所以,我看還是要召開一個常委會,這樣比較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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