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翁藍衣先是劇烈的咳嗽,然后才慢慢的醒了過來,然后透過迷蒙的水霧,看到了奸笑的丁長生。
雖然屋里有暖氣,但是冰涼的水很快把屋里和翁藍衣身上的熱量帶走了,由開始的活著的激動慢慢就變成了對現(xiàn)實的絕望,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腿和胳膊都不能動,就剩下了嘴還能說話。
“求你,求你別,我說,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說……”
丁長生慢慢走近洗澡間,把冷水的水龍頭關掉,然后靠近了她,蹲下來,問道:“你還記得宇文靈芝嗎?”
丁長生的一句話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從冰冷的水汽里拉了回來。
“你,你說什么?”翁藍衣問道。
“我問你,你還記得有個叫宇文靈芝的女人嗎?我見過她,她說你們曾經(jīng)是閨蜜,但是卻被你害的要多慘有多慘,你還記得這個人嗎?”丁長生問道。
“你見過她?她在哪?”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你現(xiàn)在有問我的權力嗎?我現(xiàn)在問你什么,你最好是回答什么,否則的話,你可能還會被水澆”。
翁藍衣點點頭,說道:“我記得,我記得,她在哪,我要見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當初也是因為被人逼迫才……”
“翁總,這樣給自己求情的話就不要說了,你說的再多,你想我會信你嗎?現(xiàn)在你霸占著宇文家的酒店,日進斗金,你說你和她是好閨蜜,當年你對她做了什么事,你都忘了嗎?”丁長生問道。
翁藍衣漸漸的明白了,抬頭看向丁長生,說道:“我懂了,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丁長生點了支煙,笑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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