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們幾分鐘時間,我們商議一下,之前你們可是沒說這個條件,這樣突然襲擊的做法,我不希望有下次,大家都挺忙的,現(xiàn)在也不是通訊不方便,到會上再說這種條件,顯得你很不專業(yè),也沒有誠意”。丁長生盯著許建生說道。
許建生很有禮貌的點點頭表示歉意,待丁長生三人走出了會議室后,許建生輕蔑說道:“莽夫一個,和這樣的人合作,我真是擔心我們投出去的錢能不能收回來”。
“你錯了,這個人可不是那么簡單,你要小心了,一個不小心,就要吃大虧的,你常年在國外,對國內的事情可能不太了解,你國外那一套商業(yè)理論,不見得在國內就能行得通”。許弋劍說道。
三個人來到了樓下的咖啡廳里,一人點了一杯咖啡,丁長生沒有先說話,而是把剛剛自己拍到的許建生的照片發(fā)給了劉振東,然后也發(fā)給了杜山魁一張,將三個人拉到了一個群里,省的凡事都得說兩遍。
“立刻查這個人,他說自己叫許建生,查一查這個人和許弋劍是什么關系,來龍去脈,表面的,深層的,任何關系我都要查清楚”。丁長生說道。
然后放下手機,看向司嘉儀和艾麗婭,問道:“你們倆什么意見,說吧,人家還在等著呢,之前這個問題沒想過嗎?”
“早就想到了,門都沒有,這樣的話,我們早晚都會被踢出局,到時候我們還是什么都得不到,不把核心技術掌握在我們自己手里,和這樣的大企業(yè)做,無異于與虎謀皮”。艾麗婭說道。
丁長生和司嘉儀聞言一愣,丁長生朝她豎起大拇指,說道:“你總算是爺們了一把”。
“我們的想法是一樣的,之所以在樓上沒說,是因為這件事和你之前沒有溝通過,談判的事都是你在談,我們內部至少要保持一致,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還是想聽聽你的想法再說”。司嘉儀說了這么多,其實就是一個意思,那就是尊重丁長生的意見。
“你們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再說了,我就是為你們打工的,你們怎么說,我就去怎么做,你們才是我的老板,我聽你們的”。丁長生笑笑說道。
“那就好辦了,這么回復他們,走吧,上去繼續(xù)談?”司嘉儀問道。
“不用了,我打個電話就行了”。丁長生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