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丁長生還沒醒過來,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看看外面的天色還早呢,拿起來接通道:“有毛病啊,這么早打電話,啥事?”
“昨晚家里進人了,就藏在窗簾后面,我一關(guān)窗簾,嚇?biāo)牢伊?,我檢查了一下,家里沒少什么東西就連我的包在茶幾上都沒少,好像是有迷藥,把我迷暈了”。翁藍(lán)衣說道。
“劫色?”丁長生皺眉問道。
“劫什么色啊,我還能感覺不出來,沒有,我一直睡的好好的,就是呼吸有些難受”。翁藍(lán)衣說道。
“你先讓你的飯桶保鏢帶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還是就是你做夢了,現(xiàn)實和做夢還能分開嗎?”丁長生說道。
“這絕不是做夢,這是真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天亮了我去找你”。丁長生說道。
接了這個電話,他再也睡不著了,此時安迪也走了出來,穿著一件丁長生的襯衣,但是她的骨架也不小,所以襯衣連屁股都蓋不住,黑色的從林都依稀可見。
“出什么事了?”安迪問道。
“我昨晚給吳雨辰打了個電話……”丁長生把自己昨晚的事說了一遍,安迪點點頭說道:“你這是信不過我,所以想再試探一下她,對吧,結(jié)果呢,證明我說的是真的吧”。
“我沒有信不過你,我只是想多方印證一下,我自認(rèn)為我是很了解吳雨辰的,從來沒想過她會成為這樣的人,即便是我們沒有成為男女朋友,也不該成為你死我活的死對頭吧,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把我擋成了死對頭了,分分鐘想要我的命”。丁長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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