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顯然不能做個吃虧的主,所以,端著酒杯就去了臥室的門口,倚在門口,可以看到四條光著的腿不停的在床上掙扎,他知道,在往前走幾步,就可以看到完整的現(xiàn)場直播了,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給林濤留點面子。
聽到丁長生的腳步聲離開,林濤像是松了一口氣。
“你既然這么喜歡這樣,干嘛不讓他一起來?”林濤擰著郎君之的耳朵問道。
安迪雖然坐在車?yán)?,但是依然保持著足夠的警惕,作為一個殺手,最先做到的不該是殺人,而是自保,如果連自保都不可能,怎么能殺人呢。
所以,當(dāng)她從倒車鏡里看到吳雨辰時,下意識的向樓上看了看,吳雨辰只是走過來露了露臉,只是為了讓安迪看到自己,然后安迪下車,向吳雨辰躲藏的黑影里走去。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安迪問道。
“這輛車在北原也算是數(shù)得著的吧,我要想找你,還能多難了,你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在飯店里說的那些話,我已經(jīng)代你傳上去了,可是他們不信,你現(xiàn)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是把他殺了,要么是等著下個人把你們殺了,隨你怎么選,反正都是死,主動還是被動,你要考慮清楚了”。吳雨辰說道。
“不信,為什不信,我現(xiàn)在被他的朋友下了藥,每天都要吃藥,不吃藥我的頭就會劇烈的疼,疼的我受不了,只有用手砸腦袋才舒服點,我要是騙你,我就是你孫子”。安迪脫口說道,她在中國待的時間長了,就連這樣的誓言都能很溜的說出來。
“你說的這個太離奇了,不是我不信你,是上面的人不信你,所以,我給你兩天時間,現(xiàn)在你們每天都在一起,我不信你沒機(jī)會,你只是不想做了而已,我問你,你是不是和他上床了?”吳雨辰問道。
“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那為什么不報警告他?”吳雨辰玩味的笑道。
“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我是殺手,到處被人找呢,我還去報警,有病吧你”。安迪不滿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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