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聽別人說的,你,你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翁藍衣臉色一變,說道。
丁長生盯著她,說道:“不對,你一定是知道,我今晚有的是時間等你說,你要是不說,我也沒辦法,只能是讓你看看你妹妹是怎么表演的了”。
說完,不再搭理她,徑直走向了藍潔,藍潔掙扎著手上的手銬,想要掙開,但是手銬就是拷人的,怎么可能掙開呢,于是只能是靜靜的等著丁長生到來。
她根本不看丁長生的眼睛,但是丁長生偏偏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掰過來看著自己,然后,慢慢的靠過去,想要親吻她的唇,但是又怕被咬掉了舌頭,所以一直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直到她的一口唾沫吐向丁長生,一下子把他惹毛了。
不是很厚的外套被丁長生拉開了拉鏈,里面是紅色的高領(lǐng)毛衣,要想看里面的故事,就要把衣服推上去,很顯然丁長生沒有這樣的耐心,直接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剪子,撩起她的毛衣下擺,剪開了一個口子。
然后看向翁藍衣,翁藍衣當(dāng)然是在緊張的看著這邊,藍潔早已不吱聲了,閉著眼,任你所為的樣子。
“還不說是吧,你是不是還在和吳雨辰有聯(lián)系,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認為你是很想看看我和她上演一出活春宮,姐姐還真是有這樣的嗜好啊,藍潔,我要是姐姐,我就不會這么做,什么事情能有自己的妹妹重要,但是你看看你姐,閉口不言,看樣子,你姐是非常希望我把你給女干了,你信嗎?”丁長生的電話像是無數(shù)的爬蟲,開始慢慢的侵蝕著她們姐妹的心。
當(dāng)他手里的剪子見到了胸部的位置時,翁藍衣終于說話了,說道:“我說,沒錯,吳雨辰和我聯(lián)系了,我說你在我這里,他們估計現(xiàn)在也快要到這里了”。
“他們?”丁長生皺眉問道。
“沒錯,吳雨辰保證這次一定會把你做掉,我擋不住她,我也想幫你,但是現(xiàn)在我的確是幫不了你,就像是紀委的人來查北原的事,你幫不了我一樣,丁長生,我不傻,宗紀委的人來查北原,覆巢之下無完卵,我不可能把一點點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有多大的能量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可能脫身,這是我唯一知道的事,所以,我對你沒多大的希望,宗紀委的人不來北原查,我可以和你虛與委蛇,只是不想你給我惹麻煩,在很多事上可以給通融一下,但是上面要動真格的了,誰也擋不住,你也一樣”。翁藍衣說道。
“就是因為這事背叛我?”丁長生問道。
翁藍衣看著丁長生,繼續(xù)說道:“你來北原,不是為宇文家的案子嘛,沒錯,我們當(dāng)初都是從那個案子里拿了錢的,所以,我怎么可能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不管你說的真假,我都不會那么傻,柯北就是下場,你以為我會再走他的路嗎?”
“看來你是蓄謀已久了,我只是很奇怪你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走,就是舍不得國內(nèi)還沒處理完的財產(chǎn)吧?”丁長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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