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夠嗆,我還沒退下來的時候,有一次來北原考察學(xué)習(xí),是翁長泉和何家勝接待的我們代表團(tuán),當(dāng)時我就看出來,翁長泉這個人比何家勝還要跋扈,只是沒有何家勝命好而已”。吳明安說道。
“所以,查北原,不一定不會涉及到江都,吳書記,還是小心點(diǎn)吧,不然的話,很麻煩”。丁長生隱晦的說道。
吳明安看了一眼丁長生,沒說話,但是他意識到丁長生這是話里有話,只是不好明說而已。
“如果再見到那個零號,告訴他,他要是再惹我,他的命就會留在中國,也不要再去找安迪的麻煩,就當(dāng)安迪死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不然的話,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丁長生對吳雨辰說道。
“這話我?guī)Р坏?,你遇到他的時候親自對他說吧”。吳雨辰冷冷的說道。
這頓飯吃的味同嚼蠟,吳明安早已不是當(dāng)年說一不二的吳明安,還是那句話,錢是男人的膽,而權(quán)力是男人的槍,槍沒了,只靠赤手空拳的和人打,即便是有膽也會被嚇破了膽。
一直到了天黑的時候,丁長生去了林春曉辦公室,翁藍(lán)衣依然沒有消息,連同藍(lán)潔,她們就這么消失了,中國這么大,她們會去哪里,沒人知道,就像是甄存劍一樣,憑空的就這么消失了。
“你說她們要是出去的話,會走哪條路?”林春曉問道。
“這我哪知道,和這么多的國家接壤,誰知道會走哪,但是有一條,那就是不可能去朝鮮”。丁長生笑笑說道。
“和你說正經(jīng)的呢,紀(jì)委那邊的動作太慢了,需要查的東西太多,所以一直跟不上速度,導(dǎo)致該跑的跑了,不該跑的也嚇跑了”。林春曉說道。
“這下中北省算是徹底出名了,兩會期間,一個省的兩個重量級人物就這么倒下了,省里的情況怎么樣?”丁長生問道。
“表面上看還算是可以,沒有很亂,但是心里亂不亂,那我就不知道了,省委那邊是童家崗在撐著,省政府這邊還算是平穩(wěn),北原市亂了”。林春曉說道。
丁長生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可以理解,齊振強(qiáng)一直都被車家河壓的死死的,而齊振強(qiáng)不止一次的想要向何家勝靠攏,但是可惜的是何家勝看不上他,卻對車家河青眼相加,這下好了,齊振強(qiáng)終于可以出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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