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去見了郎國慶,其實他找丁長生沒別的事,就是知道丁長生回來就行了,因為這些天都是甄存劍在和他聯(lián)系,詢問丁長生都在干什么,都讓郎國慶給擋回去了,就說丁長生一直都在兩江老實呆著呢,所以不用管,再加上這幾天甄存劍一直陪著何家勝在京城里跑,所以,關(guān)于丁長生的動靜,也只能是聽郎國慶的匯報了。
“你回來就好,這幾天甄存劍一直都在打聽你的消息,我說你一直都在市里呆著呢,我真是怕你在外面有什么事情,那我怎么說圓說出去的慌,現(xiàn)在好了,你回來就好了”。郎國慶說道。
“聽說老省長去了北京一趟,剛剛回來”。丁長生問道。
“嗯,有這么回事,據(jù)說是去參加了一個老首長的遺體告別儀式”。郎國慶說道。
“那你看出來點什么嗎?”丁長生問道。
郎國慶一愣,搖搖頭,問道:“你什么意思?”
“我也是在省城聽說京城里有個老家伙死了,所以特意留意了一下網(wǎng)上的新聞和電視新聞,可是我發(fā)現(xiàn),除了網(wǎng)上有一個百字新聞之外,介紹了一下生平之外,其他的就什么也沒有了,電視新聞更是沒有,這說明了什么?”丁長生拿起郎國慶桌子上的煙盒抽了一支煙,問道。
郎國慶沒吱聲,等著丁長生繼續(xù)往下說。
“現(xiàn)在是網(wǎng)絡(luò)時代,真的是不錯,所以我就查了一下這個人,還別說,資歷很高,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么死了沒有新聞報道呢,遺體告別儀式也沒有國家領(lǐng)導(dǎo)人送花圈之類的,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我真是想不到,都到了這樣的地步了,甄存劍還有時間打聽我的事,他的心里就沒點逼數(shù)嗎?”丁長生問道。
漸漸的,郎國慶咂摸出味道來了,看著丁長生,說道:“你的意思是,這個人……”
想到這里,再想想何家勝還顛顛的去北京參加了遺體告別儀式,當(dāng)然了,還有那個精明了一輩子的老省長,他們難道心里沒數(shù)嗎,一定是有數(shù)的,怎么可能猜不到為什么,所以,他們現(xiàn)在一定慌了,狗急跳墻都是可能的。
“所以,郎書記,何家勝也好,甄存劍也罷,接下來的事情,我看能推就推吧,不然的話,到時候可真的拔不出來了,何家勝和翁長泉在中北省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不可能全身而退,老賊已死,剩下的這些人就沒多久蹦跶了”。丁長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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