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吳雨辰看向許建生,問道:“你真的認(rèn)為我能勝任,丁長生這個人可是狡猾的很”。
“我知道,正是因為他狡猾,才對你不會提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丁長生的存在,對我們的阻力太大了,你既然要跟我好,那我們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誰都跑不了,再說了,丁長生對你的羞辱,你還記得吧,既然決定要重新開始,總得做個樣子給我看看”。許建生說道。
“這事你爸知道嗎?”吳雨辰問道。
許建生搖搖頭,說道:“這是我的事,你去做就行了,不要告訴我爸,國外的事我做主,這事和他沒關(guān)系”。
吳雨辰還想再說什么,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南城往事是一家很不起眼的小酒館,而且營業(yè)時間也不規(guī)律,時不時就關(guān)門歇業(yè),所以生意一點都不好,可是甄存劍很喜歡這里,丁長生到的時候,甄存劍也是剛剛下車,兩人相視一笑,一起進(jìn)了酒館。
“這個地方倒是鬧中取靜,地方不錯”。丁長生說道。
“嗯,請坐吧,今晚就我們倆,好好談?wù)?,敞開心扉的談一談,先說好,今晚我既是代表何書記,也是代表我自己”。甄存劍一開始就定了調(diào)子,丁長生就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了。
“請說”。丁長生說道。
小酒館就真的是小酒館,服務(wù)員兼老板提上來一提啤酒,然后就是一人一盤花生米,其他再也沒了。
“先干一杯,口渴了”。甄存劍起開了啤酒倒在杯子里,但是丁長生沒有這么做,直接就是對瓶吹。
“我就直接說了,何書記對你在下面很不放心,所以才把你調(diào)上來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多事,不然的話,對大家都沒好處”。甄存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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