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去?”耿陽生問道。
“真不想去,我剛剛在這里和大伙混熟了,又要走,我說你們省委也好,組織部也好,有點真事嗎,拿著工作調動當兒戲呢?”丁長生不滿的問道。
“你不走就算了,這可是何書記親自做的指示,你要是不服從,對不起,把你退回到中南省你信嗎?”耿陽生說道。
“不信,他要是想這么干,我早回湖州生孩子去了,別和我來這沒用的,說吧,我到底哪里得罪你們了?”丁長生問道。
耿陽生看了一眼郎國慶和黨榮貴,這兩人心領神會的出去了,就剩下了丁長生和耿陽生兩個人。
“我沒騙你,是何書記親自為你選的工作單位,去宗教事務局吧,還是正廳級,收收你的心性,好好做點事,你看看你在兩江干的這些事,他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實在是不該把你發(fā)配到這里來啊,柯北的事,別說和你沒關系,我看就是你搗的鬼”。耿陽生說道。
丁長生不為所動,沉默了一會,問了一句話,讓耿陽生異常的尷尬。
“耿部長,我想問個事,你是組織部長,我們這些黨員都歸你們管,我想問問,耿部長你相信黨性這個東西嗎?”丁長生問道。
“問這話是什么意思,這是要給我上課嗎?”耿陽生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好奇,我們一直都在說黨性的問題,我們這些黨員真的有黨性嗎,或者說我們的黨性還存在嗎?黨性是一種固有本性,現在這種本性成了啥了,為自己謀利益的自覺性嗎?”
耿陽生看著丁長生,沒說話。
“何書記把我趕到這里也好,再趕回省城也罷,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你說他現在晚上能睡著嗎?”丁長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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