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存劍離開聚鑫公司時,深深的受到震撼,一個是林春曉的態(tài)度,一個是丁長生的消息,以及翁藍衣準(zhǔn)備撤離的打算,不論怎么說,都在為自己做打算了,那自己呢?
“你覺得這里能查出來什么?”林春曉在走廊上問丁長生道。
“問題不在于查出來什么,而在于給何家勝多大的壓力,如果這個壓力不夠大,何家勝就不會有下一步的行動,我已經(jīng)讓翁藍衣把我們的意思透露給何家勝,所以,你這邊還要加大壓力,實在不行,就得把聚鑫公司所有的賬目都先封了,賬號也給封了,不但如此,那些和聚鑫公司有業(yè)務(wù)往來的公司也把賬目封了,聚鑫公司的賬目混亂,但是其他那些和他有經(jīng)濟往來的公司,賬目不一定混亂,可以走這個思路試試”。丁長生說道。
回去的路上,丁長生問安迪道:“你們這些做殺手的,有多少種殺人的方法?”
“因地制宜,只要是能把人殺了就可以”。安迪說道。
“我現(xiàn)在要你去殺一個人,你能辦到嗎?”
“我有得選擇嗎?”安迪面無表情的問道。
“有啊,你可以選擇不去,當(dāng)然了,我也不會把你怎么樣,你要是去呢,我會很高興,說不定過段時間我會找我那個朋友把你腦子里的那個東西取出來,這些都是有可能的”。丁長生說道。
“殺誰?”安迪心動了,問道。
“陳煥強,你來殺我,就是他出的錢,找的你們這個所謂的組織,我現(xiàn)在出雙倍的價錢,你去把人給我做了,要做的像是意外一樣,怎么樣?”丁長生問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