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回到了樓上,將袁康虎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此時,袁康虎再無傲氣,有些人就是這樣欠收拾,可能在這隆安鎮(zhèn)還沒發(fā)生過官員斗毆的事,丁長生這是第一次。
“丁書記,找我有事?”袁康虎非常低調(diào)的問道。
“待會給齊山打個電話,把這里的事都原原本本的告訴他,包括明天鎮(zhèn)上出車?yán)说绞欣镎宜氖?,提前告訴他,免得到時候搞的不好看”。丁長生說道。
“可是告訴他了,這些人到市里是找不到他的,他從這里調(diào)走了,肯定不會再管這里的事”。袁康虎說道。
“不管了,那就把這些人都拉到他家里去,這些承諾都是他給老百姓的,不能就這么不管了吧,鎮(zhèn)上沒錢,賠不起”。丁長生說道。
袁康虎還想再勸勸丁長生,但是被丁長生瞪了一眼,點點頭,說道:“我這就去打電話”。
丁長生不想背這個黑鍋,主要是自己既然來了這里,就不會干三天就走,接下來還有很長的時間,但是要是這里還像以前那樣,三天兩頭打架斗毆,別說是發(fā)展經(jīng)濟(jì)了,就是外面的人想來投資也沒人敢來啊。
所以,要想把這局面扭轉(zhuǎn)過來,現(xiàn)在必須要硬氣點,而且打死了人居然可以逍遙法外,現(xiàn)在齊山不是市局副局長了嗎,那好,抓人破案的事就踢到了市局,總之要把這個球踢出去。
果然,十分鐘后,齊山的電話就打了進(jìn)來。
“丁老弟,這是何必呢,你剛剛來,不懂規(guī)矩我不怪你,但是你要聽勸,這事是何書記定下來的……”
“那你的意思是,何書記定下來的這事,和鎮(zhèn)上沒關(guān)系是吧,我一來就背這么大一個黑鍋,說白了吧,鎮(zhèn)上沒這個錢,也不可能拿出來這個錢去做違法的事,打死了人不破案抓人,政府還得賠錢,這人是政府打死了?”丁長生問道。
“丁老弟,息事寧人嘛,亂起來對誰都沒好處,這些人很能搗亂的,你要是不滿足他們,他們還會鬧事的”。齊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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