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去?”丁長生從上馬寨到了壩頂,見到了在這里躲事的邢山,一聽還要去齊山家里,他腦袋都大了,搖晃的比撥浪鼓還厲害。
“你放心,這次是齊山找我,不是找你,而且這事齊山不知道,荔香也沒傻到會把這事告訴他,再說他爹,會挑唆家里人不安嗎,頂多是暗地里罵幾句荔香而已,你放心,有我呢,出不了事”。丁長生說道。
“我怎么感覺這事還是挺那個的,我看還是算了吧?”邢山說道。
“去不去在你,但是她的確是去鎮(zhèn)上找過你,我猜可能是為齊山的事,你適當的也給你家老爺子或者是何尚龍遞個話,把齊山拔一拔,不能玩了白玩吧,而且你要是去的話,我可以教給你點東西,保證你以后在女人上無往而不勝”。丁長生說道。
“什么意思?”邢山一聽這話,半信半疑的看著丁長生,但是王政安可就沒這么好了,一臉鄙視的看著丁長生。
丁長生不樂意了,看看王政安,問道:“我說你這個小孩,我什么時候得罪你了嗎?”
王政安白了丁長生一眼,徑直走了,丁長生還想指著他的背影說幾句呢,但是被邢山給拉走了。
“別和他一般見識,他就這脾氣,這家礦場是他一手建起來的,現在要拆了,心里難受,我來都不給我好臉色,更何況你呢”。邢山掩飾道。
但是丁長生看王政安和邢山的關系不是那么一般,從他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他對邢山是不一樣的情感。
二人到了壩頂水庫邊上,丁長生洗了把臉,精神了很多,回頭看向邢山,笑笑問道:“哎,問你個事,不帶急眼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就當一樂子,再說了,這事現在很普遍,也沒啥不好意思的”。
“啥事,看你這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啊”。邢山說道。
人就是這樣,只好是對脾氣,一天就能很熟,熟的和幾十年的老朋友似的,但是如果不對脾氣,幾十年的老夫妻也一樣離婚。
丁長生和邢山就是相互覺得對方很有趣,兩人還算是對脾氣,所以現在可以說是無話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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