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見她死死的忍受,這樣就顯得自己的力道不足,根本不能把她怎么樣,于是手上的力道加大了,這樣一來,荔香開始渾身戰(zhàn)栗,不再矜持,不斷的呼喚著邢山的名字,而邢山在一旁引導(dǎo)著她說一些下流的話,而丁長生的手上功夫不斷的變化,看的邢山眼花繚亂,也讓他真實的感受到了什么叫鬼手,而在門口看著的王政安更是一臉的不相信,因為此時荔香噴水了。
不光是王政安,剛剛就在一旁看著的邢山也是驚訝無比,他還沒這個技術(shù),這才幾分鐘的時間,就把一個女人搞成這樣,口口聲聲要邢山上她,等不了了之類的,總之什么下流的話,什么能勾.引男人的話,她記憶里能找到的語言都說了。
“看明白了?”丁長生問道。
“差不多”。
當(dāng)然,這都是他們倆非常小聲說的。
“你來操作一遍試試”。丁長生躲開了剛剛的位置。
從丁長生的手離開了荔香的身體,再到邢山的手接觸到她的身體,短短的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這兩人的不一樣,也知道在這間屋子里絕不會是只有自己和邢山,但是女人的精明就在于她們會在合適的時候裝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她們心里其實什么都明白,只是不說而已。
這一次幾乎是丁長生在手把手的教他,三次之后,荔香已經(jīng)沒有力氣叫喚了,只是哼哼唧唧而已,而王政安早已看不下去,一個人出去了。
丁長生和邢山打了個招呼,也出去了,剩下的就是他一個人在收拾殘局,走到了外面,又看到了王政安躲在一旁發(fā)呆。
“王總,走了哈”。丁長生說道。
但是王政安根本沒理他,丁長生自討沒趣,一個人離開了壩頂?shù)牡V場,回到了上馬寨,和族老一起吃了中午飯,讓他在村里和各家說一下,糧食現(xiàn)在一般都能夠吃的了,要是能多種些辣椒的話,鎮(zhèn)上到時候可以考慮為他們找銷路,光是種糧食富不起來。
“是啊,這我知道,這不,村里好幾個在市里上高中的學(xué)生都回來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