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推開葉文秋的臥室門的時候,她正在看手機,兩條藕臂露在外面,丁長生走過去掀開了被子,發(fā)現(xiàn)里面什么都沒穿,居然是裸睡。
“你這是要干嘛,耍流.氓還沒耍夠啊,又來找我?”葉文秋說道。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卻將手機扔到了一邊,一伸手,將丁長生脖子摟住,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他的脖子上,被他硬生生的吊了起來,胸.前的豐碩也是一晃一晃的,難得都生了孩子了還沒下垂。
“她說你明天就走?”丁長生脫掉了衣服,也上了床問道。
“嗯,家里事多,要是公司合并的話,我作為首席會計師是肯定要在家里呆著的,把兩個公司的財務(wù)都捋清了,不然的話后面的事情說不清楚,還是把什么事都說明白了為好,避免糾紛”。葉文秋說道。
“你們以為我和宇文靈芝有關(guān)系,所以就把她拉上,對吧?”丁長生一邊說,一邊捏住了她的一個小櫻桃,但是逐漸的加力,讓她漸漸感覺到了疼痛感,最后是實在忍不住了,才說道:“這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姐姐的主意”。
“我就知道,等我下次見了她,看我怎么收拾她,現(xiàn)在居然算計起我來了?”丁長生說道。
“沒有算計你,現(xiàn)在看來,我們兩家合并是最好的結(jié)果,不然的話,宇文靈芝也不好在中北省展開,別看她咋呼的很熱鬧,報紙新聞也連篇累牘的介紹這事,但是結(jié)果并不是很好,地方政府的阻力依然很大,她到現(xiàn)在連三分之一的財產(chǎn)也沒收回來,更不要說為祁鳳竹平反了,那個案子翻案的可能性現(xiàn)在看來還很小,而且我聽到消息,說上面有人對她這么鬧很不滿,說實話,我們現(xiàn)在和她合并是有風(fēng)險的,但是我們依然要和她合并,為什么,還不是想幫你嘛,怎么成了我們算計你了?”葉文秋說道。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唄?”丁長生身體一挺,順利入巷,葉文秋眉頭一皺,輕輕的哼了一聲,再無回音,剩下的聲音都成了哼哼唧唧了。
一直到最后,兩人同時哆嗦著結(jié)束了第一階段的戰(zhàn)斗后,葉文秋算是徹底滿足了一次。
“下一次讓你姐來,我好久沒打女人了,心里癢癢的很,她不是很喜歡我打她嘛,到時候好好讓她享受一下”。丁長生說道。
“我這不是在這里的嘛,你要是真想打,你打我唄”。葉文秋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你不行,你受不了那種折磨,她是很喜歡那種折磨,是被車家河給開發(fā)出來了,你不行,你才經(jīng)歷了幾個男人?你知道你姐經(jīng)歷了幾個男人嗎,算了,不說了,反正那些男人都死了,對吧”。
葉文秋明白,丁長生什么都知道,所以也不敢多嘴,就只有利用自己的身體在他的身上不斷的搖晃著,她現(xiàn)在能掌控的也只有自己的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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