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丁長生接到了劉振東的電話。
“在甘肅?跑那去干嘛……”丁長生隨即就意識到了,她們是想在西部出境,反其道而行之,就在丁長生他們都以為翁藍衣會在南部或者是東部出境的時候,沒想到她會在西北出境,的確,那里地廣人稀,從那里出境要比在南部和東部要順利的多。
“怎么辦,聽你的,要是想要把人抓到,我現(xiàn)在可以去邊境等著她,估計過幾天就到了西北邊境了,根據(jù)她們現(xiàn)在的定位,應(yīng)該過不了幾天了,只能是去前面等著她們”。劉振東說道。
“好,把她們截住,但是這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帶幾個自己信得過的人去,怎么處理她們倆,我還沒想好呢”。丁長生說道。
“那行,我這就出發(fā)”。劉振東說完就掛了電話。
丁長生起來去了洗手間里洗了把臉,翁藍衣啊翁藍衣,你可真是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讓你嘗嘗真正的泥鰍是什么滋味,就連安迪都受不了的刑罰,我看你能不能撐得住。
“喂,我到北原了,什么時候可以見你?”安迪的電話隨后也進來了。
“你找個地方藏起來吧,北京的事做的干凈嗎?”丁長生問道。
“保證干凈,那個醫(yī)生都沒被調(diào)查,我才過來的,這種方式極不容易引起別人的反應(yīng),所以,這也是我們使用的首要手段”。安迪說道。
“嗯,為了安全起見,你先找個地方呆著吧,以防他們找到你的頭上再連累到我”。丁長生說道。
安迪想要說什么時,電話早已被丁長生掛斷了,對丁長生來說,安迪的利用價值基本也就這些了,剩下的價值就是把零號引出來而已,所以丁長生對她的態(tài)度也沒有之前那么熱乎了。
“混蛋,無恥”。安迪氣憤的把手機扔在了床上,自己的身份很敏感,一旦暴露了,自己就會面臨著幾個方面的追殺,所以,她現(xiàn)在是進退維谷,除了丁長生之外,她還真是不能指望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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