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山發(fā)現,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下風,可能是和梁可意對自己的洗腦有關系,她一直都在強調丁長生這個人多么多么厲害,讓自己在內心里就產生了一種怯懦情緒。
果然,在和丁長生的交鋒中,一開始自己就沒有硬氣起來,現在再想找補已經晚了,或者說從一開始自己就是被自己打敗了。
“丁長生你要知道,這里是川南省,不是別的地方,不論你蹦跶的再厲害,也是在這個地盤上……”
“我知道,我蹦跶的再厲害,也是在你爸那位組織部長的管轄范圍下是吧,但是這件事你要是和你父親交流一下的話,他肯定會贊成我的建議,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無論怎么說,你現在的生意還是太冒險了,還有你說你的礦場投資了一個億,那我問你,或者是老百姓會想,你那個一個億從哪來的?你能解釋的清楚,老百姓信嗎?”丁長生問道。
邢山聞言愣了好大一會,才慢慢說道:“領教了,我真是非常非常不喜歡你,但是我爸一定會很喜歡你,你們才是一路人”。
“邢老板,在中國做生意要講政治,這是頭等大事,有時候明明知道這筆生意是賠的,也要去做,因為你可以在下一筆生意上賺回來”。丁長生說道。
邢山看了看梁可意,沒理會丁長生的話。
但是丁長生卻繼續(xù)說道:“你還別不信,看看被關起來的首富,還有不講政治被打落首富寶座的就知道,講政治是多么的重要,雖然隆安鎮(zhèn)是個小地方,但是在這里的地盤上要想做成生意,也得要講政治,不然的話,你一樣會把生意做賠了”。
邢山最后說道:“你威脅我沒用,我也不是嚇大的”。
“我知道,所以,我說了嘛,你出錢,我找投資做個大的生意,一旦做成了,大家都收益,何樂而不為呢?”丁長生問道。
邢山不吱聲了。
梁可意接過來話茬說道:“邢山,我覺得丁書記的建議可以試試,你想啊,你從事的那個什么比特幣生意,國內是不承認的,現在價格下跌的這么厲害,你搞那玩意干嘛,我真的不是嚇唬你,事情到了現在,誰都無法控制,萬一把你的身家背景爆出去,會連累你爸的,你不想做個坑爹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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