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不要瞎胡猜了,我還要在這里呆幾天,你呢,要是最近沒什么要緊的事,就去芒山市考察一下,然后做投資準備吧,我也在這里呆不了幾天就會回去,到時候我們再面談”。丁長生說道。
“我怎么沒事,這幾天忙的很,你在北京,我要一直陪著你,你走的時候,我和你一起去芒山市怎么樣?”賀樂蕊說道。
丁長生想要拒絕,但是被賀樂蕊搶先說話了。
“不要拒絕,我剛剛和秦墨聯(lián)系了,她現(xiàn)在過的很好,還拜托我照顧你,你說我要是沒照顧好你,她能放心嗎?”賀樂蕊調皮的問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尤其是這些人一直都在盯著丁長生的時候,所以,丁長生到了北京的第二天,許弋劍就知道了丁長生在北京了,特意給丁長生打了電話,邀請他見個面,丁長生本想把這家伙一拳頭打死,但是那樣真是太便宜他了,他要讓他一無所有,還不能讓他死,讓這家伙在監(jiān)獄里待一輩子,不得假釋,對付這樣的人,要從這人的思想反方向著手,那樣才能得到報復的快感,其實殺死一個人是對這個人最大的仁慈,慢慢折磨讓這人失去他在乎的一切才是最高級的報復。
還是在許弋劍的辦公室,國企老總都是有派頭的,他們享受著正部級的待遇,自然是要什么有什么,在這樣的企業(yè)里他們就是土皇帝,說一不二。
賀樂蕊陪著丁長生去的,一見面,許弋劍非常熱情的招呼人上茶,但是丁長生坐下后再沒起來,包括許弋劍走過來和他握手他都是坐著的,許弋劍現(xiàn)在是一個勝利者的姿態(tài)見丁長生的,丁長生沒必要再配合他的心情,他想再最后看一次許弋劍的嘴臉,或許等到自己布置的一切都到位之后就開始真正的較量了。
“長生,你去湖州了嗎?”許弋劍問道。
“沒有,自從去了川南那個山窩窩里之后就沒再出來,這是第一次出來見見世面”。丁長生說道。
“開玩笑,湖州的新能源基地建設的非常順利,新車在秋季就可以量產了,一些技術攻關也在進行中,我想在五月份開始預售,因為前期有車輛開到廣州的記錄,所以市場對這輛車的面試非常的感興趣,考慮到資金的壓力,我想預售一部分,價格可以低一些,但是可以緩解我們的資金壓力”。許弋劍說道。
“對這方面我不太了解,再說了,新能源基地和我也沒什么關系,你沒必要和我說這些,按照合同的規(guī)定你們認為怎么合適就怎么辦就可以了”。丁長生說道。
“那不行,你雖然不是愛華高科的股東,但是作為知道內情的人,我知道你對愛華高科的影響,尤其是司家父女,他們都是很信任你的,還有周紅旗,要是你的意見不明確,他們是不會和我商量的”。許弋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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