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好記仇的人?”丁長生笑笑問道。
\t“是,你看當(dāng)時林春曉讓你受了那么一點委屈,你就記恨到現(xiàn)在,你知不知道,當(dāng)時林春曉是通過我父親幫你爭取了一個到省委黨校學(xué)習(xí)的機(jī)會,你還是可以在白山干下去的,但是你不領(lǐng)情,放棄了,說實話,我當(dāng)時也很生氣,但是正像是你說的那樣,都過去了,你現(xiàn)在混的不是挺好的嘛”。司嘉儀話里有話的說道。
\t“這次和上次不同,這次我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上次我是替人背黑鍋,我這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事,所以,你也不能全怪我”。丁長生本不想再談這事,但是今天司嘉儀好像很健談,而且談的還都是之前的事。
\t林春曉是開車來的,所以拉著自己的女兒要回家,當(dāng)然是不會讓阮文哲進(jìn)家住的,所以將阮文哲放在了酒店門口。
\t“春曉,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我們到酒店說吧”。
\t“算了,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下車,我還有事呢”。林春曉冷若冰霜的說道。
\t“那好吧,我就在這里說了,那個省紀(jì)委的丁主任,你和他很熟嗎?這個人怎么樣?”阮文哲問道。
\t“你想干什么?”林春曉警惕的問道。
\t“沒什么,我過幾天可能要到省里去,和幾個人談一下合作的事情,既然丁主任是省紀(jì)委的,我想能不能把他也拉進(jìn)來,既然都是合作,還是人越多越好嘛”。阮文哲倒是很實在,沒有隱瞞林春曉。
\t“合作,你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你們要是能合作才怪了呢,我告訴你,別自找沒趣”。林春曉一句話將阮文哲噎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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