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愿我連池和游龍世代交好,永為鄰邦!”
這個時候的范文井,哪里還有剛開始之時的那種趾高氣揚,其態(tài)度放得很低,甚至是跪伏在地,高呼出聲。
如今驪龍公主成了大玄皇妃,一飛沖天已是指日可待之事,假以時日,連池國恐怕再也不會是其對手。
既然注定了要屈居人下,那別說是這個連池特使范文井了,就算是那位連池國君,以后見著游龍國君龍璧,也必須得客客氣氣的。
“還望范特使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上首的龍璧,終于是平復了自己激動的心神,見得他冷冷盯著跪伏在地的范文井,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后者大大松了口氣。
說實話,范文井還真怕自己之前的態(tài)度,得罪了這位游龍國君,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對方無論拿他怎么樣,他也是不敢反抗的。
如今就怕游龍國秋后算賬,好在聽龍璧的話好像并沒有這個意思,因此再次恭敬行了一禮之后,他便是退出了這座大殿。
朝堂之上群臣的議論之聲傳出,而龍璧和國師宰相三人,則是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眸之中的情緒各有不同。
“陛下,你說此事會不會和那陸尋有關?”
國師藥離當初也是見過陸尋手段的,這個時候突然想起,忍不住問了出來,讓得其他兩人的腦海之中,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一道黑衣年輕身影。
當初游龍會之時,龍知君讓自己的父君施展手段,將游龍珠拋給了陸尋,后來更是跟著陸尋離開了游龍國,遠去大玄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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