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你可不是普通的六境圓滿,不用這般咄咄逼人吧?”
沈離臉色極度陰沉,更有著一口老血堵在喉頭,恨不得噴出來將那黑衣小子給淹死,卻不得不在這個時候站起身來說話了。
因為他要是再不出聲的話,今日武師學院恐怕就得損失更多的優(yōu)秀弟子。
至少六境圓滿的武師被陸尋一個個挑戰(zhàn)過去,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以那小子的心狠手辣,恐怕只要被他挑戰(zhàn)過的六境武師,沒有一個可以完好無損,像伍召謝潮他們這樣,都算是運氣好的了。
“呵呵,這不是武師學院以前常做的事嗎?我文師學院可有說過你們咄咄逼人?”
因為有著御沖霄在,陸尋并不是太過忌憚沈離,聞言輕笑一聲,然后說出的兩句話,讓得文師學院所有天才們,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哪怕是極不待見陸尋的寧文忌他們,也覺得這話沒有說錯,陸尋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罷了。
以前的文武交流會,誰不清楚同境同段之間的挑戰(zhàn),肯定是武師學院的天才能贏,偏偏文師學院的天才還不能拒絕,最終被揍個鼻青臉腫。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區(qū)別就在于陸尋的狠辣,遠比那些武師學院的天才們更強烈,敗在他手中非死即廢,誰愿意承受那樣的后果?
偏偏眾人現(xiàn)在都想不通,為何蕭旭連認輸之聲都發(fā)不出來,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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