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月已下弦,已經(jīng)是下半夜了。
柳如煙和許楓在火堆旁來回踱步,已相談了許久。
夜晚的寒氣越發(fā)深重,地上的柴火已將燃盡,柳如煙又去院外拾了些枯枝來,添進火堆里,火勢又漸漸燒得旺了起來。
兩人越聊越清醒,竟然絲毫不覺得困倦。只是關(guān)于這件事的錯綜復(fù)雜,他們卻是越發(fā)猜不出個頭緒來。
整件事情布滿了玄機,越想越覺得古怪離奇。就算柳如煙在出走之前,見到那個自稱是路過此地的師傅故友雷震天,當(dāng)時他和師傅以兄弟相稱,并且相談甚歡,顯見得兩人定是交情不淺,是以,柳如煙當(dāng)時對他便沒有生出任何戒心,而且看樣子他也像是忠厚坦誠之人,并不像是心懷不軌。按理說,他沒有理由會別有用心加害師傅的。
但知人知面不知心,甚么事情都不能只看個表面功夫,尤其是那些行走江湖的人,更是難以窺清其真實面目。那種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作派大有人在。
而柳如煙也只是在他來到的第二天,便離開了家,至于在他離去之后,又是否發(fā)生了甚么事,卻是再也不得而知。
這一切的真相,也許只有在找到楚云飛之后才能弄得清楚了!
夜已深沉,山風(fēng)凜冽,山野間已升騰起一縷清冷的薄霧。
屋內(nèi)眾人猶在沉睡。
冷月似是感覺到一股從窗外飄入的凜冽清涼,她緩緩睜開眼睛,見自己身上披了件長衫,她瞧了一眼身旁猶在沉睡著的眾人,心中一動,忽然明白這件長衫定是娘親為自己披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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