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予霜的威逼利誘下,季焱還是認(rèn)命地選擇跟著一起去,雖然他一點也不想看到樓予霜因為洛輕鴻的事情而帶上自己,但是如果自己不跟著,他反而更加難受。
自古人心難兩全,季焱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想去又不想去的狀態(tài)。
樓予霜卻心情不怎么好,雖然臉上面色如初,仿佛真的只是去看看,但是她心中其實已經(jīng)少有地開始打鼓了。
洛輕鴻如果真的去了風(fēng)華苑,自己以后要用什么樣的表情面對洛輕鴻?不高興?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立場去不高興呢?人家聆嫣兒是洛輕鴻的側(cè)妃,他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高興?她腦子有病才會在聆嫣兒跟自己對著干之后還能高興地看著天天躺在自己旁邊的人去跟聆嫣兒搞在一起吧!
一邊朝著風(fēng)華苑過去的路上,樓予霜覺得自己頭都要禿了。
兩個人輕輕落在風(fēng)華苑聆嫣兒住的屋子頂上,季焱朝著屋頂一坐,掏出來酒壺就開始喝,樓予霜見狀一巴掌打在季焱的腦袋上,輕聲道:“你又從哪里弄來的?”
季焱現(xiàn)在都被樓予霜打出條件反射來了,在樓予霜要一巴掌拍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季焱朝著旁邊一躲:“廚房偷得,你快看,我就不看了?!?br>
樓予霜暗罵了一句沒出息,然后便輕輕松松來到了房梁,蹲在上面偷偷看里面的情況,聆嫣兒正坐在銅鏡前拆卸掉今天一天的妝容,臉色不怎么好看,芬兒端著熱水進(jìn)來,看聆嫣兒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側(cè)妃,今兒王爺應(yīng)該也是在主院歇下了……”
樓予霜眉頭一挑,洛輕鴻沒有過來風(fēng)華苑?
忽然涌上心頭的那種開心,是樓予霜無論如何都忽視不了的,她剛要回到房頂帶著季焱回去,卻忽然聽到聆嫣兒猛地把手中的首飾拍在了桌子上,怒道:“樓予霜那個賤人,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勾走了離王殿下的魂兒了?怎么說本側(cè)妃也是太后親自賜婚的,他就算是離王,怎么敢如此不給太后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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