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公孫華幾乎沒怎麼睡。
尤其到了後半夜,怕乾草燒完,公孫華先安置好孫苒,出去尋了一些木柴,但因為過於Sh潤,他只能盡他所能地先將木柴烤乾,再試圖引火。
這期間,既又怕火熄了孫苒著涼,又怕自己沒抱著她,還是得著涼,尤其還怕驚擾她,公孫華動作都刻意放輕。
他時不時探孫苒額頭,仍是燒得厲害,他便又出去尋了幾種草藥,孫苒半夢半醒間將草藥吞了下去。好在兩人的衣物都乾得差不多了,篝火也足夠溫暖,暫時能御寒。
孫苒自是不知公孫華做了這些,她只是不想醒著,頭很暈,所以任由自己沉睡。
早晨,孫苒清醒時,篝火已經(jīng)熄滅了,她轉頭張望沒看見公孫華。太yAn出來後,氣溫便沒那麼低了。
她想公孫華可能先出去探路了,畢竟下了一場大雨,路面也不好走。
她從包里取出餅乾,就著水吃了。頭似乎沒那麼暈了,雖然鼻腔里還是有水氣,時不時會打個噴嚏,但至少沒再燒了。
昨天夜里,公孫華好像親手喂她吃了什麼藥?不過那藥是哪里來的?一樣山中現(xiàn)采的嗎?一樣是從嘴里吐出來的嗎……呃,這樣算不算間接接吻來著?不,更像是相濡以沫吧……天哪,她到底在想什麼?
「醒了?」公孫華從山洞外走進來,手里握著一朵花,孫苒還沒能看清,公孫華就按住她的肩膀,給她簪了上去。
見孫苒想取下來看,公孫華立刻制止,「別動,我好不容易戴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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