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你為什么對那個顧遲…這么好?”等兩人回去的路上,何磐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道,“她那樣的人…”
似乎是找不到準確的形容詞形容顧遲,他語氣頓了頓,只能用表情來表達他的鄙夷。
被他難得的情緒外露逗笑,笑完了宣柳卻沉沉的嘆了口氣。
之后便是一臉陷入回憶中的樣子,“你不知道,遲遲她剛下鄉(xiāng)的時候不這樣,那個時候她年齡最小,人長的美,又愛笑,整個知青點沒有不喜歡她的?!?br>
“后來…”說到這里,宣柳清麗的眉目間也帶上了郁色,“后來她到這里還沒一年呢,政策就變了,說知青可以回城了,遲遲寫了很多封信回家,但她那個后媽理也不理,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在村里熬著,還有不知道是哪個多嘴的,告訴她她本來是不用下鄉(xiāng)的,是她后媽非要把她名字加到名單里…”
“再后來的事你都知道了,她性情大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說完宣柳抬起頭,眼帶祈求的對何磐道:“何大哥,我是真心把遲遲當妹妹待的,她之前不懂事,現(xiàn)在她都改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見她這樣軟軟的求自己,本就對她無所不應的何磐又哪里會拒絕?
忍住想要摸她頭的手,何磐嘆了口氣,答應道:“好,只要她是真的改了?!?br>
如果沒改,他就要勸宣柳遠離對方了。
宣柳是個聰明人,自然明白他的潛臺詞,但她也知道自己愿意對顧遲好事一回事,但不能要求別人也待顧遲好,于是點點頭,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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