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平米不到的房間內(nèi),傅義穿著?滿是口袋的衣服坐在鐵椅中,肥大的身軀與矮小的椅子行成強(qiáng)烈對比。
一道白色的陽光從窗戶透進(jìn),橫在他面前,只將他搭在鐵桌表面的胖手照亮。
看到仇人,時祁淵轉(zhuǎn)頭就走,傅義不急不慢地制止道:“你不是要丁十一的消息嗎?我有,還很詳細(xì)。”
不,不要,我只想活命謝謝。時祁淵頭也不回走出房間,對侍者說了句“告辭”。
隔著門,傅義的聲音再度響起:“丁十一的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要談?wù)剢???br>
時祁淵遲疑了,他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面具,心想,傅義應(yīng)該并不知道我是誰……他大概是真的有獨份消息,所以是懷著目的來進(jìn)行談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不必要跑。
時祁淵轉(zhuǎn)身回到房間,對侍者做了個放心的手勢。
鐵門關(guān)上,兩人相對而坐,都將一只手按在中間的鐵桌上。
看得出傅義也相當(dāng)警惕,他雙腳掌地,只坐在鐵椅邊上,只要一點動靜他就能一躍而起做出反應(yīng)。
“真不公平,”傅義臉上勾起虛偽的微笑,“他們沒說你會戴面具?!?br>
時祁淵冷淡回道:“這層樓每個賓客都戴面具。”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