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祈淵本來是不太想麻煩陸忘,而且他還要跟三區(qū)的隊長一起調(diào)查甘蔗的事情。但陸忘說得對啊,王石自個還欠著一屁股債,只能帶個路,而陸忘就不一樣了,跟著他想買多少東西就借多少錢,反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欠下一堆錢,債多不愁!
隔壁嘩啦啦響起水聲,應該是某人又在洗手,接著清澈的嗓音再度響起:“有個事想拜托你?!?br>
時祈淵已經(jīng)躺到床上,從枕頭下摸出莫老爺給的書,正要準備回應,遮蓋墻洞的簾子被掀開,穿著深藍色睡袍的陸忘走了過來,看得出他剛剛洗過澡,頭發(fā)還有些未干,隨意耷拉在腦袋上,精致同時帶點可憐感,讓人望一眼就挪不開眼睛。
“隊長親自前來有何貴干?”時祈淵表面波瀾不驚,內(nèi)心已經(jīng)非常想沖上去給他吹干頭發(fā)。
“是什么嚴重的事情嗎?”
“過去點。”
陸忘破天荒沒有批評他不禮貌的目光,只是用手指將頭發(fā)梳理幾下,十分自然地坐到床邊。
時祈淵往里邊挪挪位置,微不可見地皺眉,記得陸忘有潔癖來著,怎么會隨意坐在別人床上?而且他們之間并沒有這么熟吧?他放下書本,等待話題繼續(xù)。
“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陸忘看著他一臉嚴肅地說,“深淵有十二層,每一層都有不少探險者,時間久了就出現(xiàn)了許多組織?!?br>
“嗯,比如?”
“比如部分女探險者們團結(jié)在一起,每層派出一名代表,積極開會為女性謀取福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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