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逐漸轉(zhuǎn)涼了,C場邊的榕樹,不再被熾熱的yAn光曬得僵直,翠綠的葉片開始飄落,枝葉像重新找回生命力般隨風搖曳,這個時節(jié)不穿外套的話,走在路上手臂會起J皮疙瘩的。
我和張禾之間,也產(chǎn)生了微妙的變化。
每天晚上聊天儼然成了日常,哪怕是芝麻綠豆點兒大的小事也想和對方分享,要是他在打游戲,就會和我報備一聲,一來一往之間也少不了對對方的關(guān)心。我們也不再局限於「網(wǎng)友」之間的交流,在學校也b以往的互動更加頻繁。
固定有二十分鐘的下課得做課間C,排在我旁邊的張禾會趁空檔和我擠眉弄眼,兩人互相逗著彼此笑。下課他喜歡過來欺負我,搶我東西或抓我馬尾,把我惹急了就在校園上演起追逐的戲碼,看我真的要生氣了,他就會笑瞇瞇地過來哄我。
在教室上課無聊了,我就會偏頭望著坐在角落的他,然後他就會寫紙條讓別人傳過來,我們的座位離得遠,想說的話藉著很多人的手傳遞,有時一張紙條還會密密麻麻布滿許多人的字跡,消磨逝去的分秒。
晚上聊天總是依依不舍的說明天見,平時十點之前一定會ShAnGchUaN睡覺,因此每次都是到了點我就會和他說晚安。久而久之,雖是習慣了,但我有時候也會想,想陪著他久一點。於是某個周五,明天不用上學,已經(jīng)接近十一點還在和他聊天,張禾最終忍不住問了,「你還不用睡?」
——「我還不想睡呀!」
——「快去睡啦?!?br>
——「吼~~~」
——「那這樣,你去睡覺,我下次就唱歌給你聽,好不好?」
我的心大喜,張禾的個X我還不知道嗎,要他主動說出唱歌這件事可是很難的,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你說的喔!」螢?zāi)簧侠鋣的字彷佛長出了歡欣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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