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沒注意玩得太晚,我不免有點忐忑,回家肯定又要挨一頓說。
大家也都看出了我的苦惱,張禾家教最為寬松,自告奮勇打算和家最近的大山借腳踏車,以目前所能及最快的速度送我回家。
於是大家說了再見後便分道揚鑣,三人往大山的家前進,興許是都有些累了,我們很有默契的都沒說話。
到了目的地,大山對著張禾說,「車你騎完直接放這就好了,就不用再跟我說一聲了,我先進去了,掰掰?!?br>
「掰掰?!?br>
我和張禾異口同聲,相視一笑。
鐵門關(guān)上的噪音格外突兀,張禾把腳踏車牽出來,俐落的跨上車後說,「上車吧?!?br>
「可是,我太重了……」相b張禾的乾脆,我猶豫的抓緊衣服的下擺。
「沒關(guān)系,我載得動你?!箯埡虒ξ业倪t疑并不太在意,可見我悶聲不說話,他沒有多問,而是又放輕了語調(diào),「上車啦,好不好?再晚一點回家,你爸媽會更不開心的?!?br>
我能清楚地從張禾的瞳孔看見自己,乾凈的如同黑夜指引人們方向的北極星,甘愿跟著他的光亮走。
最終我還是敵不過張禾的軟磨,小心翼翼的攀著他的肩膀坐上了後座,輪胎明顯陷下去幾分,我忍不住驚叫,反SX地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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