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亭柔無奈,只好回了頭,沖著韓山山和韓縣令施了一禮,壓著身上不適,“山山姑娘彈得一首好曲子,小王爺定是喜歡。在下家中還有事,先行一步了。”
趙拾雨早就看穿韓川這個暗暗的相親記,只想著趕快脫身,急中生智說道:“小柔留步,那《大藏經(jīng)》的雕版,今日去了金山寺才想起來,我記錯了些圖形,正要同你說?!?br>
晏亭柔腦中一個激靈,清醒不少,“何處?”
“我畫出來了,在馬車上,一會給你取來?!?br>
韓縣令知曉小王爺曾是晏三叔的學(xué)生,料想兩人熟悉,也沒做他想,趁著兩人說話間,讓韓山山取下了面紗。說道:“小王爺,這掛花神燈的儀式很有特色,是我們這里的習(xí)俗。既然來了,一定去看看才是。”
趙拾雨嘴角微動,“好。”
“山山,你帶小王爺過去?!?br>
韓山山笑臉盈盈站在趙拾雨身旁,晏亭柔非常識趣的跟在兩人身后,不知不覺就落了幾步遠(yuǎn)。她看著趙拾雨和韓山山的背影,不禁由衷地嘆了一句:“真配啊?!?br>
誰知這話就落了韓縣令耳里,韓縣令沖著晏亭柔點點頭,“晏姑娘,好眼力?!?br>
都被夸眼力好了,晏亭柔卻開心不起來,她心上忽然生出一種落寞之感。她問自己,是羨慕韓山山的豆蔻年華?還是相形見絀覺得自己于樂理一竅不通?還是覺得他趙拾雨是偶落凡間的謫仙,遙不可及?
她腳上慢了下來,不知是病得,還是心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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