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凡拿著手中工兵鏟一下又一下拍著犬臉祭祀的臉,雖然這玩意個二手舊印,但總該有點用處吧?
果然,瘋狂幾鏟后,犬臉祭祀被拍得頭昏腦漲,鼻口竄血,雖然他有橡膠一樣詭異又結(jié)實的皮膚,但五官仍然是脆弱點,另外這工兵鏟也的確是舊印,能給他造成額外傷害,那感覺像是被屎涂臉,傷害不大污辱性極強。
犬臉祭祀低吼幾聲,已是有些抓握不住,而這時,呂雉已經(jīng)趕來,瞄準犬臉祭祀扒在橋邊的手指,狠狠刺下。
嗷!
犬臉祭祀發(fā)出一聲怒嚎,再也握持不住,揮舞著四肢跌了下去。
嗷嗷嗷嗷……
吼叫聲越來越低,也越來越遠。
而高凡注視著橋面上幾根扔在扭動的手指,拿著工兵鏟一劃啦,讓這樣都跌下橋陪它們主人去了。
“我真……我們真棒!”呂雉聽著這慘叫,不禁夸了自己一句,當然,順便也把高凡帶上了。
“總覺得沒這么容易?!备叻矊に贾?。
“別!”呂雉忙說,“調(diào)查員有個禁忌,就是如果你認為事件沒有結(jié)束,就永遠都不可能結(jié)束,千萬別瞎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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