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在剛才幾分鐘里，麋貓的‘下凡’和高凡的惡魔畫作，共同收割了他們不少SAN值，所以他們的精神狀態(tài)，才會如此糟糕，糟糕到高凡懷疑他們會集體去世。

        六人中最年輕的是J·K女士，但她的狀態(tài)也不好，甚至是最不好的那個，不止是表情恍惚，同時皮膚上褶皺橫生，似乎驟然間老了幾歲，在高凡試圖與其進(jìn)行談話交流時，她詞不達(dá)義，喃喃自語。

        高凡意識到這是使用令咒的后遺癥，為了召喚麋貓的降臨，像是所有與偉大存在的交流活動一樣，都需要祭司與儀式，SUNCLUB應(yīng)該是用令咒取代了祭祀，用高凡充當(dāng)儀式，如果不是呂雉臨危救場，他們就成功了。

        但成功了，又能怎樣呢？

        “我們將會進(jìn)入神的秘境?！眰髌婧谌肃l(xiāng)村男歌手CharleyPride說，“但現(xiàn)在我們永遠(yuǎn)失去了祂。”

        “為什么掘墓人要阻止你們？”高凡又問。

        “他們瘋狂得認(rèn)為我們是‘支柱’，是阻止這個世界不被惡魔侵占的屏障，對于我們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決定非常憤怒。”喬治·巴塞利茲說，“他們就是一群瘋子，我們這些老人，難道可以上戰(zhàn)場么？”

        “也許不是上戰(zhàn)場的意思。”高凡心中忽得出現(xiàn)了一個猜測，可他仍然不理解，“但你們?yōu)槭裁匆x開這個世界？你們有名譽，有地位，擁有一切?！?br>
        “可唯獨沒有靈感，沒有漫長的生命?！彼麄儑@息著說，“我們的生命已經(jīng)接近終點，只有神才能延長它，我們又失敗了一次，我們沒有時間再等待一個奇跡了。”

        “再等等，說不定還有傻子愿意相信你們呢。”高凡半是安慰半是嘲笑他們，沒必要再做什么行為和語言上的報復(fù)，獻(xiàn)祭失敗，就是對SUNCLUB這些老朽藝術(shù)家們最嚴(yán)酷的報復(fù)。

        另外，高凡覺得這件事挺搞笑的，SUNCLUB的終極目標(biāo)是集體進(jìn)入神的秘境，以獲得永生，代價是為神選一個‘老公’？而掘墓人拼命阻止他們，則是害怕世界失去‘支柱’，因而被惡魔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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