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的指甲縫里也被釘進鐵針,正以蜜蜂扇動翅膀的頻率顫動著。
即便被折磨成這個鬼樣子,頭罩下的雙眸仍毫不畏懼地瞪著前方的朦朧人影。
這份勇敢是偽裝來的,但也是北冥雪僅存的尊嚴。
就算她現(xiàn)在多么害怕,也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表露出來。
“說到底,從開始到現(xiàn)在,你根本什么都沒問啊,你只是想折磨我,想看我痛苦的樣子,變(和諧)態(tài),把女人弄成這樣子,會讓你產生興奮感么,是因為你的小拇指已經支棱不起來了?真是可悲?!?br>
“哎呀,我的心思這么容易被看穿么?”
葉青龍本來明朗的五官,扭曲得像看到獵物的狡猾狐貍:“你說的對,我本來就是這樣的變(和諧)態(tài),終于有人真正理解我了?!?br>
“......”
娘的,智障一個,多余說話。
北冥雪閉上眼睛,雖然透過頭罩無法看清葉青龍的表情。
但她能感覺到,一只惡心的人形蟲子的虛影在面前晃來晃去,不用看都知道,那張和顧小冥幾分相似的臉上,肯定一副‘我就是變(和諧)態(tài),你又奈我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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