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他命令白犬使靈消除了玻璃棺材,然后一言不發(fā)地離開。
看著漸漸遠去,肩膀立著烏鴉,身邊跟著白狗的瘦高背影,術士阿翔大聲喊道:“你一點都不懷疑我的話?也許那個草人只是個普通玩偶,幾率也沒有我說的那么高?!?br>
顧小冥回過頭,手指輕輕碰了碰眼角,冷漠地說:“如果你欺騙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洞悉之眼能夠看到的情緒顏色不會騙人。
人妖術士感覺后背灌進徹骨涼風,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他咽了口吐沫,“你要用它做什么,你是遇到某種危險,還是要去做危險的事?”
“不關你事,記住一件事,如果多嘴多舌,我們還會再見面,你不想那樣吧?!?br>
看到術士遲疑地點頭,顧小冥冷笑一聲,“很好?!?br>
……
明月如骨,投下些許冷艷光輝,堪堪照亮荒野。
北屏城十里外,獨臂的蒙眼刀客徒步前行。
被猩猩鐵匠弄斷的胳膊傷口已經(jīng)停止流血,但之前的血跡仍然存在,凝固后就像枯萎發(fā)黑的樹葉。
抱刀女童跟在身后,雙腳必須頻繁交替,才勉強能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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