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這樣,通過烏鴉使靈的眼睛,顧小冥看得一清二楚,也聽得一清二楚。
“抄家伙?。?!”短須刀客抽刀而起,剩下的大漢跟著站起,一個個也不裝了,兇神惡煞的瞪著顧小冥。
按理說,被這么多大漢盯著,就算屁股不隱隱作痛,也應(yīng)該慌神兒了,可顧小冥依然一動不動,可以說很愜意的烤火取暖。
‘感覺怪’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這伙賞金獵人此時的心情了。
是詭異,讓人感覺很詭異啊。
明知龍?zhí)痘⒀ㄟ€敢只身闖進(jìn)來,還能保持如此淡定,不是個傻子,就是個茬子。
短須刀客沖坐在顧小冥左邊的人使了個眼神,那人直接發(fā)難,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就往臉上招呼,一點不留余力,往死里打。
他早就看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不順眼了,沒睡醒一樣,看不起誰呢?!
他的拳頭掄出去了,可掄了個空。
不對啊,按理說這個距離,不可能掄空啊,下一秒,他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哪里還有拳頭,只剩下光滑如鏡的手腕,骨頭被肉與皮包裹,就像樹枝的斷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隨著驚恐的叫聲,手腕斷口開始噴出血箭。
看來極度恐懼或是興奮,真會讓人血脈僨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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